认识懒懒那年她19岁,印象最深的是口罩时期,那个时候懒懒怕狗,不管大小一律都怕,但是我却相反,走哪都是一副我是狗王的样子,所以我特别喜欢汪星人,不是因为我多有爱心或者善良,而是从小就接触狗,可以说三代人里,每一代都有自己的狗宠物,我自然也不例外,我小时候从第一只狗,到我人生中第一次搬家,差不多养了几十只,还不算我小时候在花园里,看见一只流浪狗就往家抱一只的经历,所以让狗咬让猫抓的经历多了去了,至今也没打过狂犬疫苗,时代和时代不一样,也许我算是个例。因为我俩那个时候经常在一块,所以也经常吃饭的时候爱逗猫猫狗狗,那个时候她还经常害怕,也许是因为有我的原因,她胆子也渐渐大了,印相最深的一次,有一年我俩去三河那边的一个小村子,有一只小黑对着我俩哇哇叫,她直接跟小黑说:“你在哇哇叫,就给你狗牙掰下来”,当时笑的我感觉孩子果然是长了,都敢跟人家陌生的狗说掰狗牙了,当年可不是那么回事啊,当年看见狗狗一过来,恨不得她先找个洞望里钻。
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送懒懒回家,送到家门口也是个巧合,她们小区里有那么三只狗,一个小黑、大花、大黄(豆豆),这三只狗起初的时候我俩以为,小黑是另外两只的孩子,因为它最小。小黑有四个小白抓,前胸有个白色领带,每天洋溢着“你好,欢迎为你服务”的微笑,高兴的时候走路都是颠颠颠的,尾巴翘起因为毛长,翘上去的时候就想开了狗尾巴花。
大花每到开春的季节,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我俩经常背后蛐蛐大花,它好像得了那个抑郁症,天气凉爽了以后多半它还是会笑的。大傻豆可就不一样了,它是小区里面的狗王,几乎就是小区里的散养专业户,汪里的组织者和麻烦制造者,小区里只要有点啥热闹,几乎就是它制造出来的,当然所有的热闹,也仅限于它们动物的事情。
本来是三只狗,但是因为小黑的微笑服务和高情商,早早的从小流浪变成了被收养,自此以后在那个小区里就在也没看到,而那两只大傻狗至今我也一直跟它们打交道。
为什么我会专门为这散养的小流浪们写篇博客,它们有它们的情绪,而当人们接触动物的时候,在当时的环境你会跟它有交流,而交流沟通的过程中,你会把你的情绪,和跟它们玩时候的情绪做解析,当然这个解析只是自己内心里的内心戏。
只是个人觉得它不高兴,或者说在某件事情上觉得它吃不饱穿不暖,这个还要说起来懒懒,每次跟这三只狗在一起玩,懒懒只负责买鸡肉肠,因为我俩觉得鸡肉肠子比猪肉肠好吃,没有那么多的淀粉,而我负责投喂它们,但是有时候我俩又会分工,我负责投喂阿豆,懒懒则负责投喂不高兴(大花)。
打交道的时间越来越长,它们也能听的出来动静,甚至它们能认识你的车,以前开油车的时候,只要从它们身边过,它们就能听的出来是我们,换成新能源后,它们好像也有一段时间,在慢慢的接受另外一辆车。
最主要的是,其实在小区里能散养那么多年,可见小区里人有不少很是善待它们,这是我发现的优点,即便有的人害怕它们,或者不喜欢它们,也并未做伤害它们的事情,除了我和懒懒,也有不少老人和同样爱跟它们交流的人,给它们不少好吃的,我们负责喂肠子,有的人负责喂排骨,快递驿站负责收留。
原来两小只人家白天晒太阳,天冷了在快递站睡大觉,天气变暖了小区晚上有烧烤摊,晚上也可以不回快递站睡,选择留宿街头,可以通宵吃烧烤;有一次我晚上去送懒懒,当我路过看着它们被收留的快递站,我还做出来可怜它们的感叹,当我方向盘打了个掉头,准备驶出小区,看见它们高高兴兴甩着尾巴,跟人类分享着烧烤,我就决定不再喂它们了,因为它们的散养本身就是一种生活,而选择不回被收留的快递站,是因为它们更喜欢某种环境下的生存。
与其说它们散养流浪,不如说连狗都知道,选择什么样的环境生存,与什么样的人打交道会更舒服;人也像动物一样,天生的社交高手(小黑)、抑郁症的(大花)、爱搞事情的阿豆、已自己的能力去选择对应的生活,自己一定会把自己养的更好。